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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夕阳的博客

刚开始学习建立博客,望各位博友支持指正

 
 
 

日志

 
 

引用 【转载】与您相依【一】   

2014-11-25 05:52: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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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又见夕阳红《【转载】与您相依【一】》

“什么,你说你喜欢我?”望着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我纳闷地问了这个不合适宜的问题。我有点束手无策,一边望着他的眼睛,一边琢磨着他会怎么回答我。

    “是的,孩子。”他停顿了几秒钟,这样回答我。

    “那我有什么让你喜欢的呢?”我想刨根问底,我虽然才二十出头,却有着同岭人不常有的从容和成熟。

    “好吧,那我告诉你,靠近一点,我要让你记住一辈子。过来。”他招呼我。

    “不要使坏哟。”我警告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不过还是隔了两层布的距离。

    “因为你真诚、聪明,还有淡淡的纯真。所以*^%$#$#%。”

    “什么话呀,老爷爷。没听懂。”我转过头去,却被他死死抱住了。他没说话,只是微笑地盯着我的眼睛。

    “这样看我干吗?我又不是怪物。”

    “不,你不是怪物,你是妖精。把我的心都勾去的小妖精。”居然这么损我,老头子,看我不收拾你,我使劲挣脱他的怀抱,去咯吱他,他最怕我这招了,赶紧求饶。

    “我是不是妖——精——?”

    “好了,饶了老头吧,你不是妖精,你是我的小天使。”他已经笑得不行了,不饶他显得我以小欺老。不过据说天使是魔鬼的别名,而妖精是魔鬼的近亲,其实没什么区别。

    “哼。死老头,为老不尊。”我佯装生气了。他赶紧来安慰我,正当还要抱我时,我泥鳅般溜开了。不过我还没问他刚才叽里呱啦的对我说什么。忽然想到他的俄语很棒,棒到能阅读俄文的原著,比如列夫?托尔斯泰的《复活》,徒格涅夫的《猎人笔记》,还有普希金的诗。

    “原来你刚才在说‘鹅’语,嘎——嘎。”我朝他做个鬼脸,呵呵,老头子没辙了。

    “‘*^%$#$#%’就是‘小南,我爱你’。”他一本正经地说,神色肃穆,好似一尊古罗马的雕塑。此时我心中泛起莫名的感动,伴夹着一丝莫名的感伤。

    是的,他好象永远都不属于我,很大原因在于我们彼此都逃脱不了世俗的规束。

    本以为我们会是一对完美的忘年之交。我天生有点忧郁,老是被同学和朋友叫做“忧伤的诗人”,其实我并不写诗,不过不知是否自己身上有种古典美,宛若诗人的气质。有朋友说我气质上有点像AC米兰的足球巨星舍甫琴科,我知道里面多少带着点恭维,不过不容质疑,我非常欣赏这位被昵称为“舍瓦”的乌克兰人,或许是因为这点吧——乌克兰原属俄罗斯,在许多方面有许多共同之处,我一直认为俄罗斯民族的美是那种刚硬的美,有如西伯利亚的天寒地冻。老头子早年去过苏联,又精悉俄罗斯文化,估摸是看我似乎带有俄罗斯人特有的气质吧。我美美地将自己拔高到如此地位,其实自己远没有普希金那样才华横溢,也不似柴可夫斯基那样桀骜不羁,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得随时会融入人群的孩子。

    而老头子的忧郁气质似乎与生俱来,好象他原来习过外国诗歌,什么法兰西的印象派,德国的严谨派,尤其喜好研究俄罗斯的古典文学,多少带着点悲情的味道。所以每次和他谈心,都能感悟到他那股暗暗的忧伤,不是孤寂的,也不是忧郁,因为他不仅儿孙满堂,而且生活优裕,至少比我好,我总是这么想。我是苦孩子,来自农村的经典苦孩子,所以我显得成熟,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尤其在心理上,我曾经做过一次心理年龄测试,居然是骇人的38岁,天哪,我实际年龄才23呀,刚刚从学校出来不久,没任何值得称道的经验和阅历。而老头子不同,他已经70了,虽然看上去仅仅60出头,相貌沉稳优雅,平素不苟言笑,乍一看非常像一位我超级喜欢的表演艺术家,在《突出重围》中有完美演绎的雨露伯伯。有时差一点我就脱口而出,“雨露伯伯——”

    不过平常我除了叫他“老头子”外,还有其他若干选择,比如在我生气时是“老家伙”,在他生气时则会变成“老爷爷”,而基本将他的姓名忘却了,他姓于,于是之的“于”,名字就不应当直呼了,以免不敬。

    而我在他的口中仿佛只有一个称呼,“小南”,有点单调有点难听,听腻了好象是“小难”,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很难伺候或其他什么的,那真是冤屈。我曾尝试叫老头子给我换个称呼,他却说,习惯了,就凑合着吧。能凑合吗?这老头。当然偶尔也会有“孩子”的改称,大概是有求于我或讨好我时,比如在过马路时会叫我搀扶他,“孩子,扶爷爷一会。”此时我真的就像他的小孙子,很乐意很乖巧地扶他过斑马线。又比如,在要我沏工夫茶时,“孩子,给老爷爷沏点茶,要西湖龙井,不能太浓了。”还真挑剔,不就是一次我不小心将茶叶放多了点,就这么耿耿于怀,不过我喜欢。

我傻傻地想着,他瞅了瞅我,“想什么呢,孩子。”

    “没什么,你看那湖水在夕阳映照下多么美呀。‘最美不过夕阳红’。”这时一阵清风拂过,真令人神清气爽,我多么留连此时风景呀。老头子也抬头看看天空,又俯首看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这句话终于出现了,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但似乎都没有这一次令我感伤。我终于无法挽留身边这位优秀的老人,他要回家,回家和家人团聚,看电视,读报,然后和他的儿女共享天伦。

    一阵刺骨的惆怅弥散在空气中使我无法自然呼吸,我几乎是含着微热的液体离开公园的,在这里有着无数美好的记忆,在这里我收获不少知识,最重要的是留下了许多美丽的闲聊时光。与这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人闲聊是非常愉悦的事情,我一直认为在我初涉社会时碰到他是一生中最宝贵的经历之一。作为人生的导师,他甚至比作为纯洁的爱者更令我难忘。

    我是不轻易启齿的人,可能和自己的幼年的经历有关,农村的劳苦孕育我坚强的性格,我亦是不轻易求人的,除非迫不得已。这也是老头很欣赏我的地方,他总是说我不容易,我明白我的父母没法给我一个含着金钥匙的过去,但我必须依靠自己的能力去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也要回去了吗,我的归宿在哪,那个8平方米的陋室?不,这绝不是我的全部。但毕竟还有一个身体的栖息地,而心灵的归属呢,在哪里?我现在没有呀。我漠然地走着,匆匆的人群像花瓣一样在身边绽放,洒落丁点芬芳后就倏地不见了,留给我的是无奈的怅惘。

    我回到了家,其实就是卧室,一张床,一只茶几,一台二手电视,还有若干磁带和照片,组成了一个温暖的居寝,然而,这是老头曾经来的地方,他的照片也在我的镜框里,我想他是我爱的人,像我的祖父,又不是。我呆呆地望着他的相片,心中有强烈打他电话的念头,但我们曾经有过约定,晚饭期间最好不要打电话给他,以免他的家人怀疑。

    我还是禁不住拨了号码,拨了又删除,删除又拨,蛮以为这种近乎无聊的游戏会淡化内心的冲动,然而我失败了。我终于拨通他的电话。

    “你吃饭了吗?”他的细小的声音传来,我明白现在他说话不是很方便。

    “没有,很想念你,老头子。”我带着哭腔说。

    “我也是。去吃饭,然后看点书,休息。听话,啊。”他还是挂掉电话,我却茫然一片,眼泪下来了。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但还是逃不脱感情的魔咒。

    我忘记自己如何吃饭的,也不知如何去看书,休息。若不是他说他喜欢我,我还不至于这么伤心。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不过这不是他的错。他爱我是没错的,正如我爱他一样,但是我们都似乎没有勇气去面对现实,更没准备好去轰轰烈烈地应付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拿着他的相片一张张地仔细地看着,努力地想从中提取点什么。我摩挲着相片中那个优雅迷人的老人,是的,我爱他,其实从一开始就喜欢他,只是我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绪,我预料到他也会有相同的想法。我也送了不少相片给他,然而他会像我一样傻傻地浏览相片吗?我想他一定比我豁达得多,以他的阅历和年纪,他肯定能做得更加得体。

    短信响了。是他的?不是。是一位同学的邀约:“司马一南,明天有时间吗?西典咖啡语茶,晚上六点半。”明天?明天我和老头子约好了,去爬山的,可能晚上抽不开时间。

    “对不起,可能没时间。”我茫然若失。

    刚刚回复完短信,门外响起扣扣的敲门声。“谁呀?”我不怀好气的大喝一声。

    “小南,连老头子都不见了吗?”

    天哪,怎么会是他,一点征兆都没有,这个死老头子,我嘀咕着从床上蹦起来。打开门,就看他将手中的袋子晃了晃,“难道不让老爷爷进去?”我看到了,袋子里是我最喜欢吃的葡萄。我是擦着眼泪迎他进来的。

    “怎么哭了?”他摸了摸我的头。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死老头子。”好象从小到大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这么撒娇过。竟然我就哭出声来,我要哭,我无法控制情感的迸发,如果现在还假装坚强,那是何等虚伪。

    “好,好,都是我。……唉,我好象今天没打你骂你吧。”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口气轻描淡写得如同仙人降临。

    “你不知道想你比被你打骂更加痛苦吗?”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紧紧地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去再也见不到似的。他也紧紧抱住我,手在我的后背摩挲着,那么轻柔,那么亲切,那么叫人陶醉。我在他的轻轻安抚中渐渐平复下去。

    我反而没有冲动感,相反如果我有任何其他想法简直是对老人的亵渎。这位近乎神圣的老人已经在我心中有着不可磨灭和替代的地位,我爱他更多的是鉴于尊敬,纯粹的尊敬,崇拜式的尊敬。那是发自内心的情感,不带任何杂质。

    “爷爷,你下午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我忽然感到自己很愚蠢,在一个愚蠢的时候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这好比原本是一份真心实意的表白,当受到一丁点质疑后就会变得庸俗了。

    我意识到这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的。原谅我。”在他的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我声音颤抖地说。

    “没事的,孩子。我爱你,是因为你的上进、懂事、聪明,还因为我真的爱你。”老头子的话让我宽慰许多。

    “我也爱你,爷爷。真的,发自内心。”我极于表白的神态肯定有些滑稽,反而是他镇定地对我说,“谢谢你,孩子。”

    我笑了。在他面前,幸福地笑了。

    “你怎么会现在来看我的。”

    “想不到吧。我是刚才接到你电话听到你的声音,越想越担心,所以就来了。”

    “谢谢你,爷爷。”我真的想去亲吻他,但意识告诉我如果我冲动的话那么我要承担一切可能发生的不利后果。除非爷爷他先有亲吻我的念头。

    “另外,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要有心理准备呀。”

    “什么事情这么‘不幸’,万一我承受不了怎么办。”

    “凉拌了。”他学着我的口气说,还有模有样的,“明天本来不是说好去爬山的吗,但小孙女明天要去学琴,她妈妈要去参加考试,所以只好我陪去了。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尽管我略带失望,但我还是装着很大方地说:“没关系,我们应该为孩子着想嘛。不过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呀。”

    “好象也可以呀,我怎么没想到。那明天九点整在西海路路口集合。”他勾了勾我的鼻子,赞赏地微笑着,那头和“雨露伯伯”几乎一致的银发在日光灯照射下异常圣洁,不容他人侵犯。

    “我洗葡萄给你吃吧,老头子。”

    “不,我要回家了,快九点了,晚了不好交代。”他又看了看表,和下午的神情完全一样。

    “那——你就好对我交代?”我紧追不舍。

    “好了,小家伙。就你难对付,你要怎么样,说。”

    “好,我出招了。你……你……我要你——”看着老头灼灼地看着我,我竟不争气地害羞地低着头,“我要你,亲我一下。”

    “哈哈,这个呀。”他似乎没有准备好?

    “这就难对付了?”我撅着嘴巴说。

    “好,小家伙,过来。”老头子伸出手将我搂住,我闭上了眼睛。

    我的左脸颊被那张我梦寐以求的嘴唇亲了一下,很轻,很优雅,感觉非常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肌肤之亲?

    “还不放我走?”老头子松开他的手,征询我的意见。

    “哪能放你走呀,不过也没办法了,‘挥手送君去,茫茫不见君’。我怕承受不了。”我认真地说。

    “不是明天还可以见面吗?”他拍拍我的脸颊,他刚刚亲吻过的我的脸颊。

    “那好吧,那我欢送老头子。”我神态怪异地说着,“最后我得拥抱你。”

    我抱着这个生命中很重要的老人,心里既温暖又感伤。我都忘记时间的定义,明天,期待明天有意义吗?

    我还是同样轻轻地亲吻了他的脸颊,他的苍老却细致的脸颊。一位70岁的老人有着同年人难有的风度和气质,本身就是生活的奇迹,何况这个老人与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鱼水情谊。

    老头子终于走了,优雅的身姿在夜光下异常美丽,多么完美的图景呀。

 老头子走了好久,我才清醒过来似的,惨了,朋友叫我做的一份策略案连个眉目都没有。时间都浪费在老头子身上了。死老头子!

    尽管有时我会冲动,大多时候我都保持处事不惊的从容。这似乎没有遗传的因素,可能是天赋自然的缘故吧,也可能是上天怜惜我,给予我的特别的礼物吧。

    但今天实在太困了,不过在睡之前,为避免失眠我照例看那本书《流金岁月》,书中弥漫的温馨气息让我神清气爽。我渐渐困了,枕着对老爷爷的思念进入梦乡,在这春风沉醉的夜晚。

    “该死,已经八点半了。”习惯周末睡懒觉。我忽然忘记自己该做些什么。老头子应该起来了吧,或者已经出门了?

    赶到西海路时,果真看到老头子已经和他的小孙女在那儿等了,“早上好,老爷爷。”

    “还算准时。”老头子又是那种看表的神态,优雅极了。

    “这就是小囡囡。”他指了指身旁的小女孩。

    “几岁了,小囡囡?”我想套近乎,没料到小女孩躲到老头子后面了,眼睛惊讶地看我。是的,相对于他我是个陌生人。

    “七岁半。”老头子打圆场,很爱抚地摸摸小孩的头。

    我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玩具,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递给小女孩,她依旧没接,却说了句令我和老头子都忍俊不禁的话:“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好象又记起什么似的,“谢谢。”

    我很温情地笑了起来,老头子看了我一眼,那是一种什么神情呀,深邃的眼睛中流露的是关爱,是温暖,是圣洁。

    “这是小南哥哥给你的。”老头子接过那个小小的布袋熊,转交给小囡囡。“哥哥”?而不是“叔叔”。谁让我叫他“老爷爷”,罪尤咎取。

    车来了。车上挤得很,我和老头子将小喃囡囡包围在中间,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距离大约只有不到十公分,老头子稍稍高我一点,他呼出的清幽的气息刚刚从我的额头掠过,暖暖的很舒服。我闭着眼享受。“怎么了?”

    忽然一阵莫名其妙的急刹车,我重重地撞到老头子的身上,许是闭眼后缺乏参照物的缘故。老头子也一阵趔趄,紧急之下抓住身边的扶手。小囡囡被压痛得哭了起来,我赶紧对后面的人说,“能不能往后退一点?”

    “往后退?退到哪里去?”后面的人不满起来,“你没看到我们脚都没地方放了吗?”还趁势恶狠狠地向前挤了挤。

    “挤死呀。啊,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丢了。”突然离我大概两米远的地方,一位中年妇女大叫起来。车上于是骚乱起来,我赶紧护好小囡囡。这时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将我们拥住了,“老爷爷。”我失声叫了起来。“刀。”但我已经哑了。

    “抢劫?”我脑中迅速闪过。

    那时“天下无贼“还没出世,但是劫匪多少有些类似,“不要出声,否则。”这时我看到老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我十分担心老头子的处境,因为他正背对劫匪,完全将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但老头子似乎很泰然,仿佛身边事都不曾发生。

    车上乱成一团,许多人纷纷叫司机开车,但司机似乎被下般无动于衷,“谁都不许动。”

    车内顿时一片死寂。我心慌了。“怎么办。”我悄悄问老头子。

    “没关系,有我在。”他淡然地回答。在我听来更像是讽刺,一个年轻人要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的保护,可是我又能怎样。

    “你,出来。”是我吗?是的。我惊悚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是四个而非一个。

    突然,老头伸开他的双手,将我挡在后面,像极了小时玩的老鹰抓小鸡游戏中的保护者。

    那些人和车上的其他人都似乎没料到这样一幕,甚至包括我。“你们想怎么样,光天化日下抢劫,还有王法吗?我今年71岁了,没什么怕的,如果你们想伤害我的孙儿,我绝对不会任你们胡作非为……”老头在这种紧迫的危机面前还是那么镇定优雅,气宇轩昂,将车上所有人都镇住了。车上逐渐有了接应和支援的声音。

    “算你狠,老头。——开门!”也许是他们也被眼前这位古稀老人的勇气和临危不惧的淡定镇住了,劫匪下车了,此时全车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赞叹声,这是我迄今听过的最无私最真诚最发自内心的掌声。车内恢复原来的喧闹。

    “老人家,好样的。”

    “老人家,谢谢您,您老真让我们惭愧。”……面对突如其来的赞美,老头子一一笑纳。当有人将责备投向懦弱的司机时,老头子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将让我难忘终生。

    我不知用什么言语表达内心的钦佩和感激,我紧紧抱住小囡囡的手还停留在最原始的状态,小囡囡终于说话了,“爷爷,我的手好疼。”我赶紧看看她的手,“对不起,哥哥把你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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